隨筆

禪宗出名搞爛gag，由壇經開始已經係咁。「猶欠篩在」、「迷時師度。悟了自度」、「能者得之」 etc. 雖然我早前話有可能係傳承自廣州人自古以來就係咁詼諧鍾意搞gag，但我理解係仲有其他原由。 第一，係呢啲gag語帶雙關，關乎修行人必須意識到嘅世界嘅層次，或者用英文講會更加容易表達：layers of simulation。壇經講「見自性」，「自性」係咩嚟？乜人唔係由肉身構成咩？由於古代冇 virtual machine 嘅概念，呢樣嘢比較難講 (要到 Alan Turing 講 (Universal) Turing Machine 呢個概念先至真正成形)，我哋比較好彩有多啲 vocabulary 用。 肉身同物理世界係一層 layer ，呢層 layer 自然係存在嘅，但依禪宗所言唔係「本性」(original sing) 嚟，本性不生不滅，所以一定係物理世界以外嘅嘢嚟，係另一層 layer 嘅嘢。 既然「我」有多個 layer ，咁講嘢嗰陣，究竟係同邊個「我」或邊個「你」講呢？ 呢個係一個大問題。 語帶雙關嘅玩法，就係嘗試喺人話嘅限制之下，講一啲多個 layer 都 make sense 嘅說話。此其一。 第二，修行過嘅人應該都感受過其實啲靈體好多都好搞笑。有時純粹係駁到高我嗰陣，啲說話同文字會變得搞笑⋯ 話說禪宗咁鍾意玩偈，五祖要門徒作偈決定衣缽傳人，其實都係接駁高我嘅試練嚟。所以點解五祖話「不得遲滯。思量即不中用。見性之人。言下須見。」